我在街上远远见过那位沈大才子一面!

嘿!

这沈大才子,长得居然跟当初向我打听伽罗公主的那人一模一样。”

她眼角眉梢里满是得意:“当时距离你找我打听伽罗公主的事情不过过去了个把月,我对你那张脸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!”

沈逸之心口一闷。

他怎麽也没有想到,害得他露馅儿的竟然是他自己的名声。

而且还是他向来引以为傲的,伽罗公主癡缠他的名声!

冷澜之淡淡道:“根据这位马婶子所说,驸马当初打听我的事情是在我及笄不久,也就是建良二十七年的春天。而你救下那俞婉儿的时间,是在建良二十七年秋。

也就是说,你认识俞婉儿的时间比认识我的时间要晚了好几个月,所以根本就不存在我横刀夺爱,以强权威逼你与心爱之人分离的事情。

反倒是你,一面处心积虑的算计着,将我和你绑定在一起,一面又与其她女子打的火热,甚至在与我成亲之后带着她远走她乡,生儿育女,将我这个正妻当成傻子一样地蒙在鼓里!

沈逸之,我骂你恶心都是侮辱了恶心这两个字!”

围观的民衆怎麽也想不到事实竟然是这个样子。

原来,他们竟然被驸马给当成枪使了,那浓眉大眼的驸马竟然是这种肮髒卑鄙的小人!

这世道从来都是笑贫不笑娼,驸马若是大大方方地直面自己想要权利的欲望和野心,堂堂正正地借助伽罗公主的权势往上爬,衆人虽然会调侃两句他是软饭男,但那不过是嫉妒之下的酸言酸语,内心还是赞同和羡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