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之回忆起了回京之后的种种。
冷澜之突兀的转变。
一个人爱与不爱,从眼睛里就能看出来。
只是从前,他不肯承认冷澜之不爱他了。
可如今细想一下,她看他的眼神里,有讥讽、有愤怒、有怨怼,有不屑,却唯独没有了爱。
认清了这一点,他终于慌了。
回京后的记忆如同走马观花一般在脑海中流转,最终,定格在了一张矜贵到令人不敢鄙逼视的脸上。
顾!湛!
他们二人定然早就暗中款曲了,否则,那如同疯狗一般逮着谁都能咬上一口的顾典司,凭什麽亲自来平南侯府帮冷澜之撑腰?
还将锦邢司的人送给她?
他们有猫腻!绝对有猫腻!
只要想到冷澜之正在和那个男人耳鬓厮磨,沈逸之便又是恶心又是愤怒。
冷澜之深夜造访太子府,太子妃十分惊讶。
惊讶之余,倒也没有失了礼数。
彼时,她正打算喝点汤填填肚子,因为她在宫中根本没吃多少东西。
听到冷澜之来了,她只能先放下了汤碗。
冷澜之想了一路,要如何开口才不会显得突兀。
毕竟,太子妃十年都未能怀孕,近来也没有察觉到怀孕的征兆,否则不可能对怀孕的事情毫无所觉。
只是思来想去都没有好的切入点,只能以商议在宫中发生的事情为由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