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后,她顿时气的不轻:“冷澜之!她怎麽敢!”
彼时,平南侯正要出门喝花酒,听到管家的彙报,他差点儿一口气没提上来:“一群拎不清的!全都是一群拎不清的!”
管家摸了摸额上的冷汗。
不能怪侯爷想掀桌,就连他都有点儿想掀桌了。
儿媳把整个侯府告上了公堂,而起因是自家老婆先去找儿媳的麻烦,这都是什麽事儿啊!
赵氏一开始死活不想去,她觉得她是平南侯夫人,要是她不去,没人敢将她怎麽样。
平南侯进入大厅的时候,就听到了赵氏在大放厥词:“本夫人倒要看看,谁敢动我!”
他面皮子狠狠一抽,要不是有外人在,他真想沖过去抽这婆娘几个耳光。
她当这还是在田间地头呢?撒泼有用吗就撒泼!
“你给本侯闭嘴!”怒其不争地瞪了赵氏一眼,平南侯先是给了俩官差一人一锭碎银,这才笑呵呵道:“两位能不能回去告诉府尹大人,就说我们马上就把钱送过去,这事儿能不能算了?不要立案?”
两个衙役没有收钱:“对不起了侯爷,三千四百两的金额过于巨大,而且证据确凿,府尹大人早已立案,如果你们不合作的话,那我们就只能强制把人带走了。”
平南侯嘶了一声,旋即恨恨瞪向自家婆娘。
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
最终,赵氏还是去了京兆府。
同去的还有管家,因为当初的事情管家是见证人。
冷澜之这个债主并没有现身,一切都是公主府的管家负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