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,这应该是那位好外室的手笔了。

冷澜之垂眸,状似好好脾气地问道:“婆母意欲如何?”

赵氏见她如此恭顺,以为是利用舆论的方法奏效了,冷哼一声,越发的志得意满:“让逸之回平南侯府去住,并且将你这些年所欠的份额补足。”

围观的百姓顿时不知道该如何评价。

管儿媳妇儿要钱要的这麽理直气壮的,脸皮真是够厚的。

当然,也有人觉得,这平南侯夫人虽然做派不好看,但做的事情似乎没毛病。

寻常百姓家,谁家不是婆母做主啊?

不管是儿子也好还是儿媳也罢,赚了钱都是要上交中公的。

于是,觉得赵氏对的和觉得赵氏不对的两帮人,展开了激烈的讨论,而且觉得赵氏对的人,还逐渐占了上风。

赵氏越发得意。

冷澜之轻轻叹了口气,对一旁的管家使了个眼色。

管家重重一敲锣,刺耳的锣鼓声将周围的议论声全都压了下去。

冷澜之垂眸幽幽道:“婆母或许忘了……当朝驸马等同于入赘,不但人要归女方,他日后的所有收入也都是要归女方的?”

赵氏一怔,顿时有些心虚地眼神乱撇。

冷澜之在平南侯府住了六年,以至于所有人都忘了沈逸之入赘的本质。

赵氏兀自嘴硬:“就算是入赘,可逸之是我唯一的儿子,你不能不让他给我们养老——”

冷澜之又叹了口气:“婆母,您一定要跟我算得这麽清楚吗?”

她的语气听起来,有些幽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