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婉儿咬了咬下唇,委屈而又坚定道:“相公,我不相信安儿会做出这种事!他不会平白无故地打人!一定是有原因的!”

沈逸之捏了捏眉心:“不重要了。”

如今定居已成,所有人都说沈临安是暴躁易怒、没有教养的小孩。

除非他们能够找到证人,证明是贺芊芊做错了事情才导致沈临安动手伤人,否则的话不论他们怎麽解释都不会有用。

但沈逸之很清楚,根本不可能找到证人,就算有,也早就被某些人给处理掉了。

沈临安打人的事情没法儿洗,想要扭转公衆对他的印象,就只能通过别的途径,比如……

让他强势地以正面的形象再次出现在人前。

科考就是最好的洗白之路。

若沈临安能够小小年纪取得好成绩,届时他再运作一番,谁又会记得他年幼时的小小错误?

至于他那让人诟病的身份,也会成为公衆心疼他的理由。

到了那个时候,说不定他们还能趁机造势,让冷澜之将沈临安养到自己名下,成为名正言顺的平南侯府嫡子。

其实对于现在的他来说,他更想要让冷澜之给他生个孩子。

她生出来的孩子,不需要想任何方法,用任何手段,就能拥有荣宠无双的身份。

沈逸之如今的而一举一动,全在冷澜之的掌控之中。

得知他回了平南侯府并见了俞婉儿,流纱气的鼓起了脸:“驸马真的是……”

她一时间竟然找不出合适的词彙来形容。

毕竟,忘恩负义、狼心狗肺之类的,她已经骂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