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破败的门被人踹开,正在刺绣的俞婉儿手一哆嗦,手指立马出现了一串血珠。

她顾不得处理手上的伤口,惊讶地看着门的方向,只见赵氏的脸比锅底还要黑:“娘?发生什麽事了?”

饶是俞婉儿心思机敏,这会儿也被吓了一跳,忍不住心中忐忑。

赵氏怒道:“你还有脸问我?安儿在我侯府的时候最是恭敬孝顺,从来没有犯过错。自从跟了你回去就学坏了,竟然还敢当街打人,如今害得我平南侯府丢脸不说,还害得逸之被公主责罚!都是你的错!”

俞婉儿一脸懵。

“什麽叫安儿当街打人?”

“不!不可能!安儿那麽听话,那麽懂事,怎麽可能做出这种事?”

赵氏被气笑了:“听话懂事?那是他在侯府的时候!鬼知道他跟你离开的这段时间,你都教了他些什麽!竟然把他养成这种顽劣的性子!”

“我告诉你,若是安儿的性子掰不回来,我跟你没完!”

俞婉儿兀自摇着头:“不!我不相信!安儿是个好孩子,他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!”

赵氏冷笑一声:“我也不相信,但事实就是事实,现在外面都已经传开了,我平南侯府的脸面已经丢尽了!这都是你这贱人的错!”

俞婉儿脸一白:“我从未教给过安儿这些,一定是误会!是陷害!”

她想到了什麽:“是不是公主故意陷害安儿?”

说实话,赵氏在刚听说这件事的时候,也以为是冷澜之在故意陷害沈临安。

但她现在已经知道了,根本就不是这麽一回事。

所以听到俞婉儿的话,她冷笑:“别什麽坏事都安到人家公主头上去,安儿就是被你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教坏的,从今以后你别再见安儿了,鬼知道他再让你教育下去,会变成什麽模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