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?

公主母亲对着自己笑了?

那是不是说明,公主母亲原谅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了?愿意重新对他好了?

想着,他便试探道:“母亲……”

冷澜之淡漠道:“你的母亲在平南侯府里,不在公主府,下次不要叫错了。”

赵氏和沈逸之同时皱起了眉头,赵氏不高兴道:“你本来就是他的母亲。嫡母也是母,像我们这样的大户人家,向来都是只有嫡母一个母亲。”

冷澜之嗤笑:“外室与小妾能相提并论?小妾便是再怎麽上不得台面,也是正儿八经的主子。外室又是什麽东西?若那俞婉儿是驸马的小妾,她的孩子叫本宫一声嫡母,本宫自然应得。

但你们偷偷摸摸把人养在外面,若非机缘巧合之下被本宫发现,本宫怕是这辈子都要被蒙在鼓里。

这样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所生的孩子,也配管本宫叫嫡母?”

又冷笑一声:“何况本宫也不是没有给过沈临安堂堂正正唤本宫一声嫡母的机会,奈何她的母亲心高气傲,看不上本宫,竟然在本宫打算正式收下沈临安当天出面抢孩子。

她这麽防备着本宫,怕本宫把她的孩子抢走,本宫又怎麽忍心当一个恶人?”

沈逸之母子语塞。

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,可是每每想起他们都气得不行。

尤其是赵氏。

本来差一点他的宝贝孙子就成了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,就是因为那个眼皮子浅的外室,一切都成了泡影,他怎麽能不气?

见自家母亲轻而易举就被冷澜之带偏了思绪,沈逸之有些无奈,只能帮忙把话题给拐回来:“公主,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,您当日既然没有追究,就说明您已经原谅了安儿和他娘,既然如此,又何必刻意针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