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更可恶!

更恶劣!

她竟然让他堂堂七尺男儿像个娘们儿一样窝在家里,相妻教子!

这是对他天大的侮辱!

与沈逸之的愤怒不同,冷澜之现在心情不错。

她早就想这麽干了。

指着沈逸之的鼻子骂他卑劣,将他风光霁月的躯壳撕碎,露出里面肮髒龌龊的本质。

早在她重生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疯了,她很清楚自己的疯魔是一种心病,无药可医。

没理由她被他折磨疯,他却依旧维持着完美的假面不是?

“公主,城防营的人来问,驸马何时可以去上工?”

冷澜之淡淡道:“驸马伤的很重,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,得继续休养。”

流纱想起了驸马刚才气呼呼地离开的模样,完全看不出病得不能去上工的样子,但她没有多嘴,应了一声就亲自去回话。

于是沈逸之就发现,他被软禁了。

倒不是说他完全没有了自由,只是,他的自由被限制在了公主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