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晓柔对沈逸之是个什麽心思已经不重要了。
一次不忠,终身不容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当年的事情为什麽会那麽巧?你们家相安无事了那麽多年,为何驸马刚到你弟弟就出了事?”
冷澜之走了很久,晓柔还是没能回过神来。
她怔忪地看着不远处的池塘,只见红色的锦鲤在里面游来游去,好不快活。
公主的话不停地在脑海中回响。
为何驸马刚到你们家就出了事?
她知道公主是在报複她,报複她的背叛,所以在将她踹开之前往她心里戳了一刀。
杀人诛心,不外如是。
有些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再也无法轻易拔出,它会很快成长为参天大树,甚至不需要阳光和水分,就能迅速长大。
晓柔明知道不应该,却还是怀疑了。
她在宫里当差这麽多年,又是最受宠的伽罗公主面前的红人,自然积攒了不少人脉。
虽说公主如今已经决定放弃她了,但外面还不知道。
她还能利用这些人脉,帮她查清楚一些问题。
不多时,一份资料就被送到了她的手上,她才知道,原来她的父母以及驸马都说了谎。
当年他们告诉她,说他弟弟是被冤枉的,是那个知州牧家的公子看她弟弟不顺眼,故意想要整他。
但事实却是,他弟弟酒后失德,不但斗殴生事,还酒壮怂人胆,意图奸污良家女子,被知州牧家的公子撞见并阻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