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纱应了一声就退了下去。

流纱走后,晓柔端着托盘走了进来。

刚才的话她都听见了,忍不住说道:“公主,这样会不会不太好?”

冷澜之微微眯眼:“哪里不好?”

晓柔没发现冷澜之的神情有什麽不对,劝说道:“虽说外面的流言蜚语暂时消停了,可其实各方都在关注着公主和驸马之间的事情,若是公主限制驸马去上朝,民间怎麽说倒是不要紧,那些言官肯定会乱嚼口舌!”

冷澜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:“晓柔,本宫不明白。”

晓柔一愣:“公主不明白什麽?”

冷澜之蹙眉看她,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:“本宫不明白,本宫对你情同姐妹。而且六年来就连本宫都没有见过驸马几次,你是何时与驸马扯上关系的?”

晓柔面色大变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:“奴婢冤枉!奴婢与驸马清清白白,什麽关系都没有!奴婢之所以冒死进言,真的是为了公主着想!”

冷澜之嗤笑一声:“你看到流纱的样子了吗?那才是真正为我着想的模样。”

晓柔张了张嘴,却是什麽话都说不出来。

她红着眼睛看着冷澜之,眸中满是委屈:“公主,你我从小一起长大,奴婢不敢高攀说你我情同姐妹,可是对奴婢来说您是奴婢最亲近的人。

而且您也说了,奴婢与驸马总共也没有见过几次面,怎麽可能和他有什麽私下联系?

奴婢真的冤枉!”

冷澜之叹了口气:“这段时间,本宫一直都在等你坦白。给了你一次又一次的机会,可是晓柔,你令本宫失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