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着走着,她突然意识到了什麽,掐了一把旁边的平南侯胳膊上的软肉,气呼呼道:“你这当爹的怎麽不说话?”
平南侯翻了个白眼:“你让我说什麽?你没听到儿子说吗?惯例如此,既然是规矩,咱们说破大天又有什麽用?”
其实他对自家婆娘是非常不屑的,觉得这婆娘蠢极了。
人家好端端的公主,你若是宠着、哄着,有了公主的权势保驾护航,平南侯府说不定早就飞上云霄,成为平南公府了。
结果现在,弄了个鸡飞蛋打。
他才不想掺和进这些破事儿里来,
他儿子去公主府就去公主府呗,只要能够保住平南侯府,别说是他儿子依旧在京中,只要他想见就能见到,就算是把他儿子打发到边境上去,或者是送到敌国去当质子,他也没太大所谓。
儿子嘛,再生一个就好了。
赵氏被平南侯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,知道跟自己这个没用的相公多说无益,她忽然想到了俞婉儿,扭头看去:“你不是很有主意吗?你和逸之的感情不是很好吗?你快去劝劝逸之。”
俞婉儿也正有此意。
但是一想到那两个人高马大又冷着脸的侍卫,她就有些害怕。
见她居然纠结于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,赵氏翻了个白眼,心头十分鄙夷:“你等着,我给你安排。”
沈逸之回到了腾云苑。
要收拾的东西说多不多,说少也不少。
他喜欢看书,所以书房的书是要全部带走的。
至于衣服什麽的,他倒不认为冷澜之会在这方面苛待自己,所以他没打算带多少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