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之只是娶了一个公主而已,凭什麽就不能纳妾了?

公主就很了不起吗?

公主不也是女人吗?

沈逸之为她守身那麽多年已经足够了,凭什麽还要搭上性命?

当太阳又从天空升起的时候,俞婉儿算出今天是沈逸之离开之后的第三天了。

她这会儿慌得不行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自信。

怎麽办怎麽办?

焦躁地在散发着霉味的房间里走来走去,俞婉儿的大脑飞快运转着,突然脚步一顿,眼睛里划过了精光。

她快速走到门口,对着那两个嬷嬷喊道:“来人!快来人!我要见侯爷,我要见夫人!”

两个婆子根本就不搭理她,甚至在听到她的声音之后,还露出了厌恶的表情。

都怪这个贱人,要不是因为她勾引驸马,驸马就不会养外室。不会生私生子。

平南侯府也就不会陷入如今的巨大灾难。

侯府还能不能保得住,驸马的命还能不能保得住还是个大问题呢!

这贱人不好好窝在屋里反省,竟然还敢对她们颐指气使?

见这俩婆子都不理会自己,俞婉儿气结,再也装不出温柔贤淑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