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作为恶霸一方的皇帝和公主,虽然因为他们是当权者,且都在世的原因而不敢多说什麽,可心中无疑是厌恶的。

于是不少百姓都自发地支持起了驸马和那可怜的外室。

不能骂公主和皇帝,那他们心疼心疼无权无势的可怜人总没错吧?

仅仅一天的时间,京中的形势就逆转了。

流言蜚语险些要把冷澜之的脊梁骨给戳断。

彼时冷澜之还不知道这些,她只是觉得有些奇怪。

流纱看着自己的眼神总是畏畏缩缩的,似是有什麽话想说,可是每当她看过去,流纱都会飞快地别开视线,根本不敢与她对视。

在又一次与流纱错开视线之后,冷澜之皱眉道:“发生什麽事了?”

流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,却是不敢将实话说出来。

冷澜之的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:“是不是驸马那边出了什麽事?”

流纱拗不过自家主子,只能将民间的流言说了一遍。

还有一句话她没敢说。

其实不仅仅是民间,就连宫中都受到了流言的影响,只不过因为宫里是皇上的地盘,而皇上又向来宠爱公主,所以才没有人敢多说什麽。

但凡公主不是荣宠无双的伽罗公主,而是那些边缘的不受宠的公主们,这会儿肯定也早就被流言蜚语淹没了。

冷澜之听完却没有想象中的愤怒。

她早就该想到的,沈逸之布置了这麽久,为的就是能够保全他的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