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事情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,他心浮气躁的不行,根本无心入睡,便提起了长剑来到院子里一通操练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他心头的郁气终于在操练中发散的差不多,他心里舒服多了,就準备回去休息。
回到房间,他端起茶壶,也没心思一杯一杯地往外倒,便直接仰头饮尽。
喝完茶水,他上床準备休息。
可刚躺下没多久,熟悉的燥热感便再次袭来。
他心中一惊。
怎麽回事?
这种药的药效这麽猛烈吗?
不等他想明白是怎麽回事,他的神志就被快速击散。
沈逸之不是个重欲的人,即便是在边疆上没有公主的监视,他和俞婉儿之间也并不常常行夫妻之事,基本上一个月才有一两次。
虽然每一次他坚持的时间也不短,而且也感受到了快乐,但是与这肉体的欢愉比起来,他更重视的却是权势、名誉、地位这些东西,所以并不贪恋床笫之事。
可是在药效的猛烈攻击之下,再加上不久之前才刚刚感受过这种事情的美好,他这一次连抵抗的心思都升不起来,就迅速缴械投降了。
他几乎是无意识地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腾云苑里没有贴身侍女,只有一些促使丫鬟,而如今又是半夜时分。
巧的是,正好有一个粗使丫鬟出来如厕。
沈逸之听到动静就摸了过去。
阿香躲在暗中,随时準备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