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之出现后,当场作保,说沈临安的娘不可能是什麽水性杨花的女人,还说张百户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,才偷偷将人藏起来并加以照顾的,就等着沈临安的生辰宴结束之后,将人引荐给他。
只是没想到生辰宴上会发生那麽多事,更没想到大家会因为那些事而误会了沈家娘子的为人。
沈逸之长了一张灿若莲花的不烂之舌,他若是想要哄人,那话术一套一套的。
张家的族人于是就相信了他的话,当场和沈家娘子道了歉。
柳家的人原本也打算息事宁人,柳氏却不干了,她当场表示,现在已经不是张百户有没有养外室的问题,而是张百户对她动手的问题。
她绝不原谅。
然后就带着五岁的女儿、揣着一个月的孕肚回了娘家。
现在张家乱成了一锅粥。
据说张父气的险些对张百户动了家法,最后在张母的哀求之下只能作罢。
不过虽然没有动手,却是罚张百户在院子里跪了好几个时辰。
晓柔又不解恨地磨着牙:“那等拎不清的男人,光是罚他跪着真是太便宜他了!”
冷澜之擡眸看着阴沉沉的天幕,淡淡道:“跪不了多久了。”
半个时辰后,天空下起了漂泊大雨,阿兰传来了消息,张家那边果然开始心疼儿子,让张百户起来了。
不多时,阿青那边也传来了消息,柳氏回去以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生闷气,结果越想越气,动了胎气,孩子可能保不住了。
冷澜之捏了捏眉心,眸中一片阴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