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澜之却已经懒得在看她演戏。

若非今日时机未到,她今日便结果了这个前世踩着她的尸骨上位的女人。

正所谓捉贼捉赃,捉奸拿双。

自沈逸之回到盛京以后,不知道出于什麽考量,竟然一直都没有踏足沈宅。

沈宅,啧啧。

他沈逸之和姘头的宅子。

沈逸之做事非常谨慎,虽然冷澜之明确地知道牌匾上的“沈”字是沈逸之的“沈”,可过户文书上所签的,却是另外一个姓沈的男人。

这个男人是盛京外一个名为沈家庄的村子的男子,父母双亡,族人里也没什麽亲近的人。

七年前,沈姓男人外出做生意,但不知道因为什麽原因自此便失去了蹤迹,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。

沈逸之既然能拿出这个男人的身份文牒来,说明这人不管是死还是活,都已经完全被他拿捏住了。

想从宅子这方面入手,有点困难。

除非,采用一些非常规手段。

比如,严刑逼供。

只是一旦采取了这样的手段,不管能不能得到满意的答案,都难免会落下“屈打成招”、“仗势欺人”的话柄。

等于是往自己的身上留下了污点。

冷澜之不畏惧污名。

可是凭什麽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