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跟着某个人来的,这种莫须有的罪名,根本扣不到她的头上。

可是很快,她就放松不起来了。

因为冷澜之淡淡道:“本宫也不好横亘在中间做个恶人,平白让你们忍受父子分离之苦。给沈临安上族谱的事情,作罢吧。”

轰!

如同一记落雷在心间响起,俞婉儿被炸蒙了。

“这怎麽可以?”她几乎是尖叫着问出了声。

冷澜之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:“怎麽不可以呢?嗯?”

沈逸之也反应了过来,正想说他们要收养沈临安和他找不找得到生母并无干系,就听一道讨厌的声音响起:“沈家娘子为了看一眼亲生儿子,不惜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来到侯府,确实是母子情深。

公主的确不该……强人所难。”

沈逸之简直想回头,用眼刀杀死那条唯恐天下不乱的疯狗。

冷澜之深以为然地点着头:“本宫亦是如此觉得,宴席结束后,沈家娘子便将安儿领回去吧。”

不只是她,几乎是场中所有的人都是这麽觉得的。

毕竟人家亲娘都冒着被杀头的风险跑来见亲儿子了,这事儿若是没有当衆戳穿,或者是在别的场合被戳穿,倒也不打紧,事后从沈临安的角度还会被称作一桩美谈——

既有了尊贵无双的公主母亲,又有了骨肉至亲的亲生娘亲。

但在公主即将要把人收作嫡子的宴席上出了这事儿,就有些尴尬。

你让人家公主怎麽想?

这儿子还怎麽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