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纵然你是公主,也不能纵容收下伤害我的母亲!你的婆母!”

冷澜之淡漠道:“驸马忘了螃蟹和柿子了?”

沈逸之一愣。

一瞬间他就明白了冷澜之的意思。

他又误会了什麽?

想到这种可能,他不禁有些难堪。

没有谁愿意在同一个人面前连续犯同一个错误,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女人。

是他将之当成了工具人的女人。

不想再重蹈覆辙,他隐忍了一下,看向自己的母亲问道:“娘,到底发生了什麽?”

赵氏怒道:“都怪她!是她故意害的我出丑的!”

沈逸之用怀疑的眼神看向冷澜之。

冷澜之回以莫名其妙的眼神:“本宫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,刚刚才回来。经过花园的时候就听到婆母在教训沈临安,不过本宫牢记着驸马和婆母的教训,没有上前多管閑事,打算直接回锦绣苑,谁知道马车刚离开花园没几步婆母就追了上来,她说本宫故意害她,还骂本宫是贱人。”

冷澜之眼神一肃:“以往婆母怎麽阴阳怪气本宫都忍了,但这次她竟敢出言不逊……”

她漫不经心地“啧”了一声,眼神薄凉:“侮辱皇族,诛九族都不为过啊。”

赵氏面色大变,顿时怂的不行:“我……我没有骂你!你听错了!”

她现在简直想缝上自己这张惹祸的嘴。

过去在乡间地头骂人骂习惯了,什麽“贱人”、“贱货”、“骚货”之类的词她都是张嘴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