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可笑?

更可笑的是,她那时一点都不生气,还巴巴地跑过去送关心。

完全感觉不到,那人的神色有多不耐。

既然不愿侍寝,那他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她的寝室半步。

“阿兰。”冷澜之轻轻唤道。

阿兰,两个女锦邢卫之一。

“公主。”阿兰躬身应道。

“从今日开始,你们几个轮流暗中监视驸马,记住他去的每一个地方。”

阿兰冰冷的面容上没有半分神色,即便接到的是这麽奇怪的命令,她也没有多问什麽,只是恭声应道:“是。”

腾云苑。

天还没黑,赵氏便着急忙慌地把沈逸之叫了过来,苦口婆心地叮嘱道:“这几年你不在家,如今刚一回来,她定然是巴不得你尽快与她圆房的。日后你们成了真夫妻,也别太惯着她,否则她越发无法无天了。”

沈逸之想着冷澜之今日高高在上的态度,微微颔首:“娘放心,她身份再高贵,既已嫁入了我们沈家,便是沈家的人,理应孝敬公婆,没得摆那些公主的架子。”

见儿子如此拎得清,赵氏很满意。

冷澜之竟敢勾结外人欺辱她这个婆母!

她的屁股现在还疼着呢,大夫说了,她这两日最好别下床。

婆母被儿媳勾结着外人打了,简直是奇耻大辱!

她明着动不了这个儿媳,还不能阴着来了?

她就不让儿子跟那女人圆房,看她怎麽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