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狗权贵!除了欺淩百姓、草菅人命,还会干什麽?!”

一句句难听的话传入车厢内,晓柔蹙眉:“这些人什麽都不知道,怎麽能如此胡说八道?公主明明是很好的人!”

冷澜之不在意道:“何必为了一群不认识的人生气?”

那个婆子还在叫嚣着:“你这是草菅人命!俗话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不管你是何人,都能当街行兇!”

人群随着这婆子的话,更加躁动不安。

一双双仇视的目光透过车厢的帘子瞪向了冷澜之,目光冰冷。

街道一侧的玉春楼的二楼,两扇敞开的窗户里,沈逸之手执酒杯,冷眼看着下面的闹剧,神情冰凝。

他怎麽也没想到,在他好不容易安抚了娘亲,出来喝喝酒透透气的功夫,会看到这一幕。

这个女人,当真是仗着身份为所欲为惯了!

他重重放下酒杯,起身就要朝着楼下走去。

同桌的年轻公子拉住了他:“驸马,干什麽去?”

在同桌之人看来,这事儿沈逸之最好还是不要管为妙。

毕竟,他怎麽管都不对。

帮着那两个婆子,便是当衆打公主的脸,而打公主的脸,就是打皇家的脸,他落不到好处。

何况他们还是夫妻。

可若是他帮公主,那怎麽也都得被扣上一顶帮兇的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