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湛俊美无双的面庞冰冷似万年冰川,漆黑的眸宛若择人而噬的深渊巨兽幽深的凝视,被他的眸注视着,赵氏只觉得肝胆俱裂。

两个锦邢卫悄无声息地进了饭厅,面无表情地朝着赵氏走去。

赵氏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:“你们敢!我可是平南侯夫人!谁敢动我!”

顾湛唇畔扬起讥讽的弧度:“平南侯夫人算是个什麽东西?能大得过当朝一品公主?”

冷澜之有些惊讶。

她正想着如何暗示他小事化大,没想到他也存了和她同样的想法。

一瞬间的讶然过后,她并未多说什麽,只是继续把玩着腰间的玉佩。

眼看两个锦邢卫马上就要抓走赵氏,平南侯坐不住了,赶忙起身虚笑道:“顾典司,有话好说!有话好说!”

沈逸之站到了赵氏面前,看向冷澜之:“你究竟想干什麽?”

冷澜之一脸莫名:“驸马怕不是在外面呆了六年,人都呆傻了。要治婆母的罪的人是顾典司,与本宫何干?”

她微微勾唇:“何况,婆母被治罪是因为藐视皇威,顾典司句句在理,本宫身为盛国的公主,理应以身作则,不能行包庇之事吶。”

好一个不能行包庇之事!

沈逸之面沉如水。

分明只要她开口说句话,此事就能不痛不痒地揭过,可她偏要拿乔!

她分明就是要逼他低头!

逼他宠爱她!

呵!

他会低头的。

但他是向至高无上的皇权低头,而不是向她冷澜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