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澜之假装信了:“原来如此。”
她微微一笑:“吃饭吧。”
那头,赵氏不知跟沈临安说了什麽,沈临安到了饭桌上没有再提起娘亲的事情。
今日的菜肴十分丰盛,光是巴掌大的螃蟹就有十几只。
这些,自然是皇帝赏给冷澜之的,此时都拿了出来,为沈逸之接风洗尘。
饭桌上,沈家四人相谈甚欢,三人都对战场上的事情很感兴趣,不时发问。
沈逸之也没瞒着,三人问什麽他就说什麽。
沈逸之当真是个好父亲,一面说着军营里发生的趣事儿,一面为沈临安剥螃蟹。
不多时,桌上的螃蟹大部分都进了沈临安的肚子。
剩下的,平南侯吃了三只,赵氏吃了两只,沈逸之吃了两只。
冷澜之只吃了一只。
冷澜之倒并未在意这些,她越听父子孙三人的交谈,眉头皱的越紧。
正要说什麽,突然,沈临安“哎呦”了一声,捂着肚子大叫了起来:“好疼!”
沈逸之面色大变,一把将人抱了起来:“安儿,你怎麽了?”
沈临安在他怀里扭着,似是想要打滚儿,哭闹道:“爹,疼!疼!”
冷澜之蹙眉,对晓柔道:“传御医。”
听到她的声音,沈逸之忽然看了过来,两只幽深的眸子好似两弯深潭,冒着冷气:“不必了!你这个毒妇!”
冷澜之眸光微颤:“你怀疑我下毒?”
沈逸之厌恶且仇恨地看她一眼,并不答话,抱起沈临安就往外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