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餐厅有几个客人,都是陌生面孔,还有服务员,也不认识,顾承祖还扬了扬手,沖她笑了笑。
纪娇娇也回了个笑容,没再驻足,离开了茶餐厅。
但她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,感觉会有事情发生。
茶餐厅的角落走出了个穿着工作服的女人,戴着帽子,左边脸上有道疤,完好的右边脸很漂亮,只是布满了沧桑,看起来有四十来岁。
“阿珍,你愣着干什麽,还去干活?”
茶餐厅老板走了过来,语气不好。
这个阿珍是刚招进来的,有点残疾,听说死了男人,过得很苦,老板生了恻隐之心,就招进来干活了,可阿珍干活慢吞吞的,行为也有些古怪,经常会盯着一些客人看,眼神阴疹疹的,看得人心慌。
就好像现在,阿珍的眼神让老板都害怕了,刚刚有一瞬间,真的像毒蛇一样。
“哦!”
阿珍反应有些迟钝,朝老板看了眼,慢慢转身,一瘸一拐地朝后厨走去,背影有些佝偻,看着像大妈一样。
老板皱紧了眉,一会儿和老婆说一声,这个月干完就让阿珍走,可别给店里惹事。
刚刚阿珍的眼神,让老板不寒而栗,绝对不是正常人的眼神,他可不想茶餐厅惹上事。
纪娇娇没想到,香江狗仔会那麽卷,她下午才和庄静怡在茶餐厅见过面,晚上的周刊就登出了他们三人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的相片。
标题说庄静怡好事将近,带顾承祖见娘家人。
估计当时狗仔就埋伏在店里,听到了他们的谈话,以为纪娇娇是庄静怡的娘家亲戚。
纪娇娇真的佩服香江狗仔的敬业,哪怕她前世那麽卷,都不如这些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