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娇娇吊足了胃口,这才答应,但也不保证一定能找到大师。
“谢谢娇娇,能见到是运气,见不到也没办法,况且去鹏城也不会空手,正好我花胶吃完了,去鹏城补货。”
齐杏儿想得很开,只当去鹏城购物了。
香江很多人都会去鹏城购物,那边物价比香江低很多,尤其是花胶这种名贵食材。
齐杏儿爱用花胶煲汤,滋阴养颜,效果很不错,她四十几岁的皮肤,比好多二十出头的女孩都好。
兰可人表示也要跟着去,还给纪娇娇留了电话号。
这顿饭吃得很开心,因为纪娇娇很健谈,又见多识广,天南地北的事都知道些,兰可人和齐杏儿都听得津津有味。
“风水这种东西,我是很信的,比如我有个朋友,说起来是真倒霉,我从来没见过比她还倒霉的人。”
纪娇娇开始无中生友了,为后天去见大师做铺垫。
“你朋友怎麽个倒霉法?”兰可人忍不住问。
她心里还在想,这个朋友还能比她更倒霉吗?
纪娇娇摇了摇头,同情道:“她是史上最倒霉的,在她妈肚子里没了爹,她是遗腹子,本来她爹还留下不少家産,足够母女生活的,但她出生后,她妈好赌,家産都输光了,而且疼爱她的爷爷奶奶也死了,我这朋友从小就过着三餐不继饑寒交迫的生活,三岁时被她妈卖给同村的富户,我朋友才过了几天好日子,可她八岁时,又被她妈要回了家。”
“为什麽?”
齐杏儿和兰可人都想不通,过得好好的,为什麽要回来?
纪娇娇冷笑道:“我朋友从小就很懂事,八岁就承包了家里所有家务活,还带弟弟妹妹,她妈把她要回去当丫环的,而且我朋友出落得很漂亮,她十五岁时,就被她妈给配了个老男人,收了一万块彩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