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留下两个血肉模糊的人。

何会亮在装死,一声也不敢吭。

孟校长不断呻吟,身上十几处伤口。

警车和救护车同时到的,热心群衆们七嘴八舌地和警察述说事情经过。

“不得了哦,人狗大战,光天化日啊,做不要脸的事!”

“这男人是春晖的体育老师,是校长的小舅子!”

“前几天被人绑在天台一晚上,还挂了牌子,写的是啥来着?”

“这个我晓得的,牌子上写,我罪有应得,死有余辜,警察同志,这个姓何的老师肯定干了缺德事,要不然怎麽狗不强别人,偏偏要强他!”

“对哦,说不定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,才派了五只狗来教训他,警察同志,你们看看,都没人样了,啧啧啧,屎都拉不出来了!”

群衆们的嗓门一个比一个大,还帮警察辨认地上的人。

“这个没穿衣服的是小舅子,被五只狗欺负了,那个胖的是校长,也让狗欺负了!”

“你说的不对,校长不是那个欺负,清白还在的,是让狗咬了!”

“对对对,校长清白没丢,我说错了!”

……

几个警察听得云里雾里,脑瓜子都嗡嗡的,就连办案多年的老警察,都被这些人的话给绕懵了。

兇手是五只狗。

受害者是两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