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听人家小丫头说,上课跟尼姑念经一样,说不定是睡上去的老师,我跟你们讲,这种事多的是!”

“是哪所学校的?我得避个雷,这种倒竈老师可不敢让我儿子去念!”

……

围观群衆们肆无忌惮地议论,声音越来越大,孟校长脸色越来越难看,其他老师都不敢吭声,撇过头努力憋笑。

谁让这些人都说对了呢!

赵静芸可不就是睡上去的。

否则凭她那倒竈的教学水平,哪有资格来春晖上课?

赵静芸这些年在学校狐假虎威,得罪了不少同事,这些人表面上虽然恭敬有加,可心里却又嫉又恨,现在赵静芸倒霉,他们心里痛快极了,巴不得小月月的父母争气点,最好大闹一场,把孟校长给弄下来!

孟校长心里也恨,可他知道这事只能安抚,不仅要安抚小月月,更要安抚小月月的家长,他好声好气地哄着小月月,总算把人给哄安静了。

其实是小月月累了,耍嘴皮子果然比耍刀更累,她得歇一歇,等妈妈来了后再战!

孟校长以为真的哄住了,松了口气,医生给小月月检查了一遍,身体比99的孩子都健康,不过医生挺同情小月月,因为他上学时,也遇到了个和赵静芸一样讨厌的老师。

“孩子受了惊吓,得好好休养,别让孩子再受惊吓了,心理上的创伤可是一辈子的事!”

医生很严肃地警告了孟校长,他说的都是模棱两可的,心理上的问题玄妙的很,看不见摸不着,最好糊弄。

小月月朝年轻的医生看过去,一大一小四目交流,沟通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