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娇娇没说出纪秋白,不过她从纪秋白那儿问到了藏匿地点,何春梅藏在马桶水槽里。

何春梅身体剧烈颤抖,手里的纸也抖得厉害,上面的字她一个都看不清,本来她没老花眼,可进来了后,她的眼睛就花了。

“给我眼镜!”

何春梅哑声请求。

旁边的狱警递来了一副老花镜,何春梅颤抖着手戴上,终于看清了纸上的字。

——花生过敏引起呼吸困难,导致窒息死亡。

她还看到了死者的姓名。

——柳静雅,25周岁,性别女。

何春梅眼前一片漆黑,直挺挺地往后倒,狱警上前接住了,将她按在座位上。

“你女儿作恶多端,死有余辜,看到你这个可怜模样,我心里痛快极了,何春梅,你的好日子到头了!”

沈娇娇站了起来,何春梅交不交待已经不重要了,纪秋白找到的那些罪证,每一样都足以让这女人枪毙一回。

何春梅死死咬着牙,眼神恨毒。

她完了。

再没有翻身的机会了。

可这小贱人却还活得好好的,她好不甘心!

凭什麽沈英兰那蠢货,却能生出这麽狡诈的女儿?

她生的静雅却那麽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