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娇娇很自然地叫出了爸,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
纪秋白身体震了下,表面上不动声色,内心却狂喜之极,他从来不知道,当父亲的感觉会如此满足,从此以后,他在这个世界多了两份责任和牵挂,也多了两个生命的延续。

“暂时还不清楚,可能和萧俭身体隐疾有关系。”

纪秋白分析了很多可能,最后觉得,应该是萧俭的心理出了问题。

有些身体有残缺的人,心理多少会有些问题,萧俭或许就是这种情况。

【作者这里说的是有些,不是所有,不是歧视】

沈娇娇一下子来了兴趣,好奇地问:“萧俭身体有隐疾?他怎麽了?”

表面上看着人模狗样的,和正常人一样呢。

“纪玉梅喜欢女人,萧俭知道。”

纪秋白说的很隐讳,和女儿讨论这种事,他有点难为情。

他也是刚查到的,真是吃了个大惊。

“萧俭是太监?”

沈娇娇也吃了个大惊,这萧俭和袭子华一样,也是个茶壶柄儿?

卧槽!

难怪心理变态呢!

“是不能人道,萧俭小时候受过伤。”纪秋白纠正道。

萧俭和太监还是有一点本质区别的。

“爸,我还怀疑一件事,萧俭很可能不是萧叔的种,萧克已经拿了他头发去鑒定了,明后天就能出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