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是这样,他这些年和老头子赌气,就是个天大的笑话!
他和老头子都被萧俭母子给愚弄了!
沈娇娇心思一动,又问:“你母亲当年生産大出血,是怎麽回事?”
她忍不住阴谋论了,萧克母亲和萧俭年纪差不多,生萧克时,萧俭都参加工作了,如果他要动手脚,完全可以做到。
“我不知道,我去查!”
萧克的声音从牙缝里钻了出来,他的身体都在颤抖。
他从未见过母亲,只看过相片。
相片上的母亲温婉美丽,可却是死的,他小时候最期盼的,就是梦里和母亲相聚,最难受的就是梦醒了,母亲消失了。
“我只是猜测,不一定对!”沈娇娇安慰了句。
如果是真的,萧克也太倒霉了。
“我知道,我现在去查。”
萧克匆匆挂了电话,安排寿财去查这事,先弄到萧俭的头发,再查母亲当年的事,还有母亲生産的医院,都要查清楚。
又过去一天,纪秋白拿到了鑒定结果。
看着后面的一行字,纪秋白轻叹了口气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。
果然是他女儿。
纪秋白轻笑了笑,心情前所未有地好。
沈娇娇又回大院了,被萧锦锋叫回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