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秋白不耐烦了,这小子比女人还啰嗦。

“哎,我打听到了,绑架小月月的是个叫柳静雅的女疯子,但这女疯子听她妈的,坏事都是她妈何春梅干的,这何春梅来头可不小,周氏集团叔你知道不?”

“做生意的?”

纪秋白对商界一无所知,他的心思都在军区。

不过这个何春梅的名字有点耳熟。

“对,是沪城最大的老板,她男人叫周立行,但这家伙不行,吃老婆软饭的,周氏集团都是何春梅说了算,这何春梅和小月月的爸妈都有仇,萧克失蹤八年,就是何春梅搞的鬼,不过这何春梅背后也有人,萧老没查出来,这人隐藏得挺深。”

小刘费了十包牛肉干,从纪飞扬那儿打探到不少,他又去公安那边打探了些,再自己总结了下,全都和纪秋白彙报了。

“何春梅丈夫叫周立行?”纪秋白声音有点冷,车里的温度一下子降了。

小刘打了个寒战,点了点头:“没错,就叫周立行,是个窝囊废!”

纪秋白神色冷峻,他想起来了,周立行何春梅,就是狼狈为奸的那两人,害了那个女人,也害了他。

那天在山上,他刚执行完任务,受了不轻的伤,準备去山上养伤的,结果发现鬼头鬼脑的一个丑男人要欺负一个漂亮姑娘。

那漂亮姑娘一看就是被下了药,他既然看到了,肯定不能袖手旁观,就出手制服了那二流子。

但也导致他的伤更重了,当时他虚弱得连女人都打不过,那漂亮女人药性又发作,神智不清,搂得他特别紧,他都挣脱不开。

结果就是这麽糊里糊涂地发生了。

虽然非他所愿,可结果就是他欺负了人家姑娘。

当时他身份特殊,不能暴露,就和那姑娘说以后会负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