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和萧克说，这家伙沉不住气。

先回家洗澡，换掉身上的血衣，再提前给萧锦锋打电话，沈娇娇这才出发。

岗卫这次没拦，显然萧锦锋打过招呼了。

“小月月呢？”

萧锦锋在院门口站着，朝沈娇娇后面看了眼，没看到孙女。

“和萧克在一起，萧叔，我们进去说吧。”

萧锦锋眼神耐人寻味，他知道肯定是和小月月有关，柳静雅身上的刀伤很不寻常。

“家里没人，你说吧。”

萧锦锋带去了书房，沈娇娇泡了两杯茶，这才坐下，说道：“小月月她小时候受过刺激，从那之后她就不能受刺激，一旦受到刺激就会用刀……片人。”

她斟酌了下，还是用了‘片’字，比较準确。

“是什麽刺激？谁欺负月月了？”

萧锦锋捏紧了拳头，希望不是他猜的那样。

“萧叔，我以前很不争气，萧克可能和你说过，我爱哭，胆小软弱，很没用的人，萧克失蹤后，我又怀孕了，我养父母把我卖给了一个变态男人……”

“那个死变态喜欢男人，娶我是为了打掩护，对月月也不好，非打即骂，那个时候我很差劲，没保护好小月月，死变态的情人更变态，他们经常把小月月绑起来打骂，后来我没办法，就带月月逃来了沪城，这些事月月都忘了……”

“可她不能受刺激，尤其是被绑起来，否则就会发作！”

沈娇娇半真半假地说了原身和小月月的事，还保证道：“月月平时都很好的，只要别刺激她就行。”

“月月有没有其他伤害？”

萧锦锋声音很苦涩，他不知道要怎麽问。

“没有，只是挨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