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都表现得彬彬有礼,温和恭敬,大院老太太们对他的印象极好,拉着他唠半天。

“你还没见到小月月吧?就是你小侄女,小模样可真漂亮,嘴也甜,小丫头太讨人喜欢了,你爹从见到孙女后,嘴就没合拢过,那黑面包公脸都俊了不少。”

萧俭心里一刺,脸上的笑容却更深了。

“小克长得好,他女儿肯定好看,可惜我昨天没在。”

“没事,下回就能见到了,你爹一早就在说,礼拜天接孙女过来住,还要带孙女去钓鱼,昨晚上黑不隆咚的,你爹跑去竹林砍竹子了,忙活了一晚上,做了根钓鱼竿,刚刚还和我家老头子显摆呢!”

“还从来没见你爹这样过,你们兄弟俩小时候,你爹啥时候这麽好过,他这是年纪大了,脾气也软喽!”

老太太们都挺感慨的,她们和萧锦锋好几十年的交情了,印象里这萧老头就没和蔼可亲过,脸比包公还黑,对两个儿子也没个笑脸。

这萧锦锋唯二的两次笑脸,一是对亡妻,二就是孙女了。

老太太们七嘴八舌地,和萧俭说着萧锦锋对孙女的好,萧俭面上带着笑,心里却像刀扎一样。

“路上买了点苹果,也不知道上次买的苹果他吃完了没,我听医生说,老人一天吃一个苹果对身体好。”

萧俭不耐烦应付了,岔开了话题,有意提了提手里的苹果。

果然,老太太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苹果上。

“吃苹果是挺好的,还是你细心,我家那几个,哼!”

一个老太太心里酸溜溜的,别人家的儿子咋就这麽好呢,她生的那几个叉烧,一次苹果都没买过。

其他的老太太也吐槽起了自家的叉烧们,没谁顾萧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