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克咬牙切齿地骂,何春梅必须死!

“你想厚着脸皮去托关系?”沈娇娇问。

学她便宜舅舅那样的,用攒了好久舍不得用的人情。

“也不是厚着脸皮,有些人情没用完。”

萧克纠正,他这叫互惠,那些人吃了他的好处,帮他办事也是应该的。

“欠你人情的那些人,能克住萧俭吗?”

“还是能让他收敛一点的。”

萧克比沈英楠的底气足一些,毕竟他是大院出来的,发小基本上是大院子弟,基本上去了部队,只可惜他失忆了八年,好些关系都断了,这些日子才刚联系上。

“你放着你爹不找,何必舍近求远?”沈娇娇直截了当地戳他肺管子。

萧克脸一下子黑了,紧抿着唇不吭声,一副日天日地的反骨样。

“有句话你肯定知道,会哭的孩子有糖吃,萧俭害你,你干嘛不和你爹告状?”

“他肯定不信,还要骂我一顿,在他眼里,萧俭放个屁都是香的,我考一百分也是抄的。”萧克冷笑,眼底却是黯然。

“所以你从来没和你爹,说过萧俭做的那些事?”

萧克沉默……

还是日天日地的反骨样。

沈娇娇扶额……嘴长在脸上,除了吃饭就不干点啥了?

“你都没说,怎麽就肯定你爹不信?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,退一万步讲,就算你爹把萧俭当宝贝,把你当叉烧,那你也是他亲儿子,你身上流的是他的血,你爹不可能真的想你死的。”

沈娇娇觉得,这俩倔强父子之间,肯定有乱如麻数不清的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