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叫我声舅舅听听。”

“舅舅。”

沈娇娇毫不犹豫叫了声,只是个称呼而已,就算叫爸爸她都没问题。

沈英楠笑得合不拢嘴,可想到这舅舅只能背着人叫,心里又愁了。

以后他再劝娇娇吧。

“舅舅,你知道我亲爹是谁吗?”沈娇娇问。

“查不出来,你妈……英兰说她当年被何春梅下了药,还找了个二流子,但被牛棚的一个人救了,你父亲就是那个牛棚的人,英兰说没几个月这男人就失蹤了,也不知道死活。”

沈英楠派人去村里查过,但年代太久远,资料不齐,没查到那个男人的任何信息。

“可能死了吧。”

沈娇娇觉得十之八九是死了,她出生时,是最动蕩的时候,关在牛棚的人九死一生,她那便宜爹,活着的可能性不大。

不过能关在牛棚里,这便宜爹不是高级知识分子,就是家世不平凡,显然不是一般人。

沈娇娇心里好受了些,比起周立行来,她更希望是这样身份的父亲。

沈英楠喝完了咖啡,又唠了些家常里短,絮絮叨叨的,问了好多她们母女以前的事,沈娇娇都挑好的说了,她并不想博同情。

“以后有事就找舅舅。”

沈英楠走了,还得回去主持会议。

“好,我肯定不会客气。”

沈娇娇答应得很痛快,只要不认亲,其他都好说。

她送走了沈英楠,便回了店,重新灌了热水袋,抱得紧紧的,又玩起了扫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