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娇娇才刚出生，这老毒妇下手可没留情。

何春梅脑袋轰地炸了，心沉到了底，沈英楠知道当年的事了？

“你好好欣赏，瞧你女儿精神多好，活蹦乱跳的，精神病院可没亏待她，我再多拍些，下次给你带过来看。”沈娇娇的笑容既甜美又凉薄。

何春梅想毁了她，她就毁了这毒妇的心肝宝贝。

没什麽比亲眼看着心肝宝贝受苦更心痛的了。

“贱人，当初就应该……”

何春梅咬牙切齿，眼神要是能杀人的话，沈娇娇被杀几百回了。

她没说完，但沈娇娇和沈英楠都听懂了。

沈英楠冷笑了声，凑近了些，低声道：“放心，我给精神病院捐了五百万，让他们好好关照柳静雅。”

比如药量加大，电击时间长一点，时不时安排几个暴力倾向的病人去关心一下……

这可都是跟老毒妇学的。

何春梅牙齿咬得咯咯响，眼里的恨意滔天，她得想办法救女儿，不能再坐以待毙了。

会客时间是半小时，沈娇娇硬是让何春梅看了两遍视频，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
“真痛快！”

到了车上，沈娇娇毫不掩饰她的喜悦，快乐就得建立在敌人痛苦之上。

“下次还想来的话，直接给我打电话！”

沈英楠心情也极好，以前他瞧不上这种下作手段，也不屑用，现在他想开了。

对付何春梅这种不要脸的小人，就得用下作阴私手段，光明正大地还达不到这麽好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