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英楠依依不舍地放下话筒,他还没聊够呢。
“啊,猪耳朵咋没了?”
沈英楠伸筷子夹最爱吃的猪耳朵,翻了半天,一块都没了,管家嘴里还在咯吱咯吱地嚼,给他气成了河豚。
管家打了个饱嗝,将杯里的酒喝完了,便起身走了。
年纪大了,要早睡早起。
“祥叔,你又去追弯弯电视剧了?”沈英楠悻悻道。
猪耳朵吃得一片不剩,酒也不陪他喝了,管家真是越老越没品。
“困了!”
管家打了个哈欠,睡眼迷离地走了,一回到房间,就精神抖擞地打开了电视机,调到了弯弯剧,正好刚开始。
今天二少爷外面的私生子找上门了,是大少爷搞的手脚,这俩兄弟正式撕破脸了,追了这麽久,总算等到了,他可不能错过。
第二天上午九点,舅甥俩一起去见何春梅。
何春梅还没审判,单独关押着,舅甥俩在接待室坐着,过了十来分钟,金属撞击声由远及近,何春梅来了。
穿着囚衣的何春梅,头发白了大半,脂粉未施,看起来老了十几岁,完全没了当家夫人的风采,和街上的普通大妈没区别。
何春梅眼神变了变,心沉到了底,这两人怎麽会在一起?
难道相认了?
不可能,现在知道身世的只有她和周立行,还有静雅,她和静雅都不可能说出来,周立行更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