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想晕死都做不到,太疼了,他的神智特别清醒,能清楚地感知到每一处骨头和神经的疼痛,疼得只想痛快地死。
“我说……你先放了小明!”沈母还想讲条件。
沈娇娇冷笑了声,这回不用她吩咐了,寿福直接卸了右腿。
沈明像一条扭曲的虫,绝望地躺在地上,身下一摊水,都是他的冷汗。
沈母吓得直哭,老老实实地说了:“你确实是何春梅抱来的,我们也不知道她从哪抱的你,她给了五十块,正好我当时生的丫头没活,就留下你了。”
没人知道沈娇娇不是她亲生的,她当时生了个女儿,生出来连哭都没哭,就没气了,没两天何春梅就抱来了孩子,还给了那麽多钱,她和丈夫想都没想就留下了。
“何春梅和你们说了什麽?”沈娇娇冷声问。
“没说什麽,就让我们养大你,其他的没说。”
沈母眼神躲闪,表情心虚。
沈娇娇冷声道:“给沈明松松筋骨吧。”
寿福咧嘴笑了,蒲扇般的大手在沈明身上拍了几下,这是寿家的独门绝技,和古代的分筋错骨法有点像,将人体的经络拍得错乱,气血逆流,比千万根针扎还疼。
几乎没人受得了这种刑罚。
沈明疼得身体扭曲成一团,身上的汗水像下雨一样,旁边看着的人都受不了了。
“你放了小明,我都说。”
沈母吓坏了,不顾沈父的阻拦,说出了当年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