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娇娇叹了口气,真是两只小菜鸟,这麽明显的事都看不出来。
“我什麽时候瞎举报过了?等着看好了!”
沈娇娇懒得解释,到了晚上自见分晓。
夜深了,隔壁的动静又响了起来。
曾凯涨红了脸,很想捂住耳朵,可表妹和沈娇娇都面不改色,他就不想捂了,怕被笑话。
其实表妹是听习惯了,沈娇娇则是压根不在意。
隔壁的动静停了,然后是一阵混乱声,隐约听到了‘不许动’的呵斥声。
沈娇娇打开门,果然看到隔壁女人衣衫不整地押出来了,还有个赤膊男人,耷拉着脑袋。
其他邻居们都被惊动了,出来看热闹。
这架势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,大家指指点点的,眼神鄙夷。
“我就说不是干正经行当的,果然是鸡!”
“抓的好,破鞋就该去坐牢改造!”
骂的都是女人,义愤填膺的,仿佛勾引了她们老公一样。
隔壁女人被抓走了,隔壁房间空了出来,表妹终于能睡个好觉了,她特别感激沈娇娇,痛快地付了一千块劳务费。
“娇姐,你怎麽知道隔壁是干那个的?”
表妹想不明白,她都住一个月了,就没瞧出来这女人是那个行当。
曾凯也竖起了耳朵,他也想知道是怎麽看出来的。
“很简单啊,哪个男人能一个月不停地耕田?生産队的牛都得歇几天呢,很明显隔壁的男人每天不重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