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娇娇在人群中穿梭着,还热情回答群衆们的疑问,有问必答,替何春梅做了一波宣传。
“原来是花园小区那个黑心烂屁眼的倒竈老板,果然从根上就坏了,爹娘都不是好东西!”
“不对,何春梅自传书上说,她爹娘是中学老师,还是书香世家呢!”
“呸……脸上贴金谁不会,花钱请人写书,难道还把丑事写出来。”
“能教出周子洋那种儿子的人,能是什麽好东西!”
此时激战的两人,身上都是血,开始翻白眼了,但药力还在,他们停不下来,依然卖力地运动着。
人越来越多了,周氏集团的职工也都上班了,根本挤不进大楼,门被热情的群衆们堵死了,马路也被堵住了,车子喇叭声按个不停。
“前面出什麽事了?”
“有大戏看,两个男人搞那个……我去看看!”
“我也去看看!”
原本堵车堵得一团火的人,都被大戏吸引了,兴致勃勃地跑去看戏,但人太多了,根本挤不进去,他们只能站外圈听喇叭声。
“何春梅是厨娘偷情生的野种,爹不详,娘下贱的烂货!”
喇叭声停顿了下,一面放完了,沈娇娇快速换了个面,声音又开始了,她包里有好多电池,能连续放几个小时。
何春梅知道这事时,已经是八点半了,她这些天睡眠不好,昨晚吃了安眠药才勉强睡着,八点半被佣人叫醒,脑袋像被千万根针在扎一样,疼得她想杀人。
“夫人,公司门口有人故意闹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