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擦不掉,回去洗吧。”

沈娇娇阻止了他,这油彩得用卸妆液洗,她朝地上的几个男人看了眼,冷哼了声。

这几个男人是她特意挑选的,无辜的人她不会去吓,这几人罪有应得。

张大胆和他同伴来自一个村子,平时就爱抱团欺负人,前两个月,有个考上大学的男孩去工地打暑假工,準备挣点学费,减轻家里负担。

男孩很懂事,干活也很卖力,可张大胆这些人却总欺负男孩,有一回还故意哄骗男孩去地基里,男孩不知道这些人有多坏,乖乖钻了进去。

然后一大桶水泥浇了下来,要不是男孩大声呼救,又正好有人听到了,男孩肯定会被水泥活埋了。

但男孩也受了不小的伤,工地虽然赔了钱,可对男孩造成的心理伤害却是无法弥补的,最可气的是,张大胆这些人并没受到惩罚,他们甚至都不觉得自己错了。

他们认为只是在开玩笑,还怪男孩太蠢。

“还是大学生呢,连地基不能钻都不懂,蠢的很,死了也活该!”

张大胆就是这样和工友说的,他们只是小学文化,没有文凭,只能在工地出卖体力赚钱,所以瞧不上大学生,欺负了大学生他们就会特别痛快,然后说一句,大学生也不过如此啊。

沈娇娇知道这事也是巧了,男孩的表姑就是菜市场的腌菜摊李姐,李姐也气坏了,在菜市场说了这事,沈娇娇便打听了张大胆几人的情况。

还知道今天是工地发工资的日子,张大胆这几人一领了工资,就会出去喝酒。

第二天一早,工地的人发现了晕死在地上的张大胆几人。

白衣女鬼的故事,在工地迅速传播了,有几个胆小的工人,都请假回家了,钱可以以后再挣,命却只有一条。

何春梅尽管召开了记者招待会,可效果并不好,百姓们只相信自己亲眼见到的,亲耳听到的,花园小区人亲眼看到了鬼,这就是事实。

“退我们的血汗钱!”

“万恶的资本家,吸我们老百姓的血,卖的时候说的比唱的都好听,钱进口袋了就翻脸不认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