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要是真戒了吃蒜,再让娇姐给大哥戒,寿家还得靠这俩傻哥哥传宗接代呢。
她就算了,生孩子太疼。
还是去体育学院找奶狗吧。
寿晶摸了摸下巴,眼睛熠熠生辉,别说,体育学院的奶狗真不错,她已经有目标了,回头让娇姐指点一二,她就能成功拿下了。
沈娇娇连夜赶出了戒蒜计划书,寿福既然怕鬼,那就从这上面做文章。
反正寿晶说她二哥心髒强大,禁得住折腾。
三天时间準备好了道具,从小表弟那儿弄了点麻药,能让人保持清醒状态,但全身无力,毕竟寿福那麽大块头,万一发起狠,她和江凡曾凯仨加起来,都不是对手。
寿福最近挺悠閑,萧哥和大哥去外省的工地视察了,留下他和妹妹在沪城保护嫂子和小月月。
他基本上没啥事,每天都閑得长毛。
出去逛了一圈,寿福提了一袋子菜回家了,晚上做个糖醋鱼,他和妹妹都爱吃。
寿晶吃着美味的糖醋鱼,心虚地朝二哥看了几眼,今晚就要开始了。
佛曰:哥哥不入地狱,侄子没法投胎。
她也是为了寿家香火。
阿弥陀佛!
天黑了。
寿福看了会儿电视,就回房间睡觉了,一进门,他下意识就要开灯,但被床对面的墙吸引了。
墙上红光闪烁,写了一排繁体字——
“福郎,晚上妾身来找你!”
血红血红的,最后一个感叹号的一点,呈水滴状,就像血一样,看得寿福头发都竖了起来,连灯都忘了开,嗖地一下跳到床上,被单将自己蒙得密不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