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白骨精嘛,牛魔王娶了她都得变成猴干。”
“真看不出来啊,平时看着还蛮正经的,床上这麽浪!”
“难怪要去洋人公司上班,洋黄瓜厉害嘛!”
群衆们发出暧昧的笑声,凑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沈娇娇心里冷笑,杨茜给她泼髒水,想毁掉她,她就用同样的招数还回去。
“你们知道不,杨茜因为在公司里对洋人领导霸王硬上弓,全公司的人都看到了,啧啧……羞死人了,那被强的洋人……哎呀,黄瓜都差点断了,阿弥陀佛!”
沈娇娇双手合十,念了声佛,而且她说话很有技巧,说半句留半句,留给吃瓜群衆们联想空间,雾里看花才更美嘛。
果然,群衆们神采奕奕,眼睛比头顶的明月还亮,原来如此啊!
“难怪杨茜不去上班,她妈还说是身体不舒服,敢情是黄瓜吃多了啊。”
“这是多骚啊,大白天上着班就干那事儿,母狗都没她骚。”
“你们说,这杨茜是不是得了花癫啊?”
终于有人扯到了正题,沈娇娇露出了满意的微笑,还发出了惊呼声,“天啊,杨茜有花癫?这个病可不得了,我外甥女她婆家隔壁的姑娘,嫁的那户人家,有个花癫女儿,哦哟,大白天跑出去就脱衣服,看到男人就叫老公,还喊老公去睡觉,一点都不知羞,发起骚来麻绳都绑不牢。”
“花癫就是这样,我老家村里也有个花癫,方圆百里的光棍都找她睡觉,她来者不拒,肚子让人搞大了,也不晓得是哪个的种。”
大家都挺配合,于是,说着说着,对杨茜本来只是怀疑花癫,变成了得花癫许多年,已经病入膏肓了。
“不行,我得回家嘱咐我老公一声,以后离杨花癫远点,可别被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