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浩蕩蕩一群人,店门口瞬间空了。

萧克用力抹了把脸,眼睛红红的,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因妻女没被欺,刚刚娇娇哭得那麽伤心,他的心都要碎了。

一开始他还觉得娇娇性格变了不少,和印象里的娇娇截然不同,可刚刚娇娇吸氧时的哭诉,和他印象里的那个柔弱小女人重叠了。

原来娇娇一直都没变,只是生活所迫,不得不学会泼辣。

他用力在脸上抽了下,抽得特别狠,疼痛感让他心里的负罪感减轻了些。

寿财龇了龇牙,他看着都疼。

自打萧哥恢複记忆后,时不时都抽自己几下,腮帮子都抽大了一圈。

派出所的沈娇娇柔弱无力地靠着寿晶,抱着氧气罐时不时吸几下,然后掉几滴眼泪,哀伤委屈的模样,让久经沙场铁石心肠的老警察都十分同情。

第二次了。

谁摊上杨茜这样的神经病,被天天盯着咬,都要闹心死了。

而且杨茜还总用下作手段,给寡妇泼髒水,罪不大,可却能逼死人。

“警察同志,我的大拇指还没好呢,这神经病又来害我,我真活不了了,真把我逼急了,我去这神经病家点煤气,同归于尽算了!”

沈娇娇用力吸了一大口氧,柔弱地放下了狠话,眼泪簌簌而下。

若是别人说这种话,警察肯定要训斥一番,可沈娇娇这样说,大家只同情她,兔子急了都要咬人呢,更何况三番五次地害人呢。

“你别犯糊涂,还有女儿要养呢,而且你身体不好,心一定要放宽,你放心,人证物证都有,杨茜毁谤罪和故意伤人罪是逃不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