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凯抓了抓打了石膏的右腿,怪痒痒的。
一说完,他肩上就被人轻轻拍了下,一个老太太嘶哑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小伙子,让我坐坐。”
曾凯和江凡同时扭头,看到了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,还提了个袋子,里面装了崭新的小孩衣服,一看就是来探望産妇的。
“老太太,你好手好脚的,好意思让我们让?”
曾凯擡了擡石膏腿,江凡也擡了下胳膊,虽然是假的,但他们也得装成真的。
“这血是谁糊的?假死了!”
沈娇娇嫌弃地白了眼,恢複了正常声音。
“娇姐?”
俩二傻子变了脸色,上上下下地打量,愣是没找出一点沈娇娇的影子,立刻膜拜上了,殷勤地起身让座,被沈娇娇按下去了。
“一会儿演好点,要是坏我的事,八千块从你们劳务费里扣!”
沈娇娇冷声警告,她不嫌弃八千块少,蚊子腿也是肉嘛。
两人使劲点头,他们也不嫌弃,能分两千四呢。
张姐推着婆婆过来了,沈娇娇和她说,花园里有一瘸子,还有个断手的小伙子,再加上个老太太,看到了就停下来。
远远她就看到了,便推了过去,然后就听到沈娇娇嘶哑着声音说:“小伙子,你这面相不行啊,啧啧……印堂发黑,血光之灾啊!”
“去去去,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