邮件里正是仁爱医院的黑帐,还有兰桂坊的帐本,里面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,如果是以前,何春梅还没这麽忌惮,大不了费点人情和钱财解决。
可现在周家前有狼,后有虎,内外受敌,她赌不起。
何春梅铁青着脸坐着,太阳穴像千万根针扎一样,她的偏头疼犯了。
该死的!
她一定要将萧克和沈家千刀万剐,挫骨扬灰!
还有那个小贱人郭思嘉,只要在沪城露面,她就卖去中东,让这小贱人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
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得罪她何春梅的下场就是这麽惨。
电话又响了。
只响了一声,何春梅就接了,萧克嘲讽道:“都说周夫人气定神閑,不急不躁,有大将之风,我看也未必啊!”
“你想干什麽,别特麽废话!”
何春梅雍容华贵的脸狰狞可怕,多年不说的髒话也骂了出来。
“果然盛名之下其实难副,都说周夫人高雅雍容,是女性学习的典範,啧啧啧……这髒话骂得比长三堂子的老鸨还溜,也不知道周立行知道他老婆其实是个老鸨,会是什麽样的心情。”
萧克不急不徐地讽刺,这老女人害他和娇娇母女分离八年,害他没尽到丈夫和父亲的责任,害娇娇母女吃了八年的苦,他不会这麽让这老女人死得太痛快。
他要让这老娘们亲眼看着,她亲手建立的江山,在她面前一点一点崩塌,化为虚无!
还要让这老娘们亲眼看到,她的心肝宝贝女儿,从千金大小姐跌落到泥泞里,嫁给暴戾狠毒的变态老男人,受尽折磨而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