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只要茍着,秦总肯定查不出来。
此刻,店附近弄堂的阴凉处,好几个大爷大妈在唠嗑,讨论的正是沈娇娇。
“难怪她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寡妇敢开店,敢情是有靠山啊,刚刚那个大块头,哦哟哟……心髒病都吓出来了!”
“那块头都能打老虎了,有他镇着,谁敢去店里闹啊!”
“沈娇娇才刚来沪城一两个月,没钱没势的,怎麽可能开得起店,说不定那大块头才是老板,沈娇娇只是打工的。”
“没错,那大块头脖子上那麽粗的金项链,大好几万呢,肯定是老板!”
“难怪能夸下海口,说没什麽解决不了的麻烦,哼,那个大块头老板一看就不是好人,说不定杀人放火都敢做!”
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,自以为了解了真相。
沈娇娇只是打工的,大块头才是幕后真正的老板,这家店绝对背景不简单,说不定还有暗势力呢。
修空调男人扶着腰,躲在角落偷听,神情了然。
原来如此。
老板说要查一个男人,力气大,还胆大包天,目无法纪,很可能是混道上的,毕竟那天晚上的手段太老辣了,连秦总那样的老江湖,都十分忌惮。
这种手段绝对不是一般人能使出来的,秦总对那个神秘男人的定位,就是心狠手辣,胆大包天,闯蕩江湖的混混。
寿福完全符合。
男人一瘸一拐地走了,回到医院彙报。
“苗雪凝去过那家店,那男人是真正的老板,平时不露面,店里生意很冷清,据附近邻居说,店员不是睡觉就是打游戏,啥都不干,属下怀疑,这家店做的暗生意,开店只是个幌子。”
男人说了他的猜测,还拍下了寿福的相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