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娇娇使了个眼色,小月月心领神会,立刻放下刀,在身上偷偷掐了下,泪水顿时盈满了大眼睛。

“妈妈你别死,月月没了爸爸,只有妈妈了,你要是死了,月月也不活了。”

“妈妈不痛,月月给你呼呼!”

“爸爸要是还活着,肯定会打跑坏人,我想爸爸了!”

小月月并不是嚎啕大哭,而是抽噎着,声音很小,小脸上尽是委屈,还有对妈妈的担心,看得大家心都碎了。

江凡擦了擦眼睛,恨死了波浪卷女人,小月月这麽可爱,怎麽下得了手?

六个姐姐,只除了四姐,其他人眼睛都红通通的,还时不时吸几下鼻子。

警察到了,还是熟人,正是前几天杨老太报警来的那几个,看到沈娇娇他们也愣了下。

“怎麽回事?”年纪最大的警察严肃地问。

“同志,她们莫名其妙打上门,口口声声说我勾搭她老公,二话不说就动手,毒打我和女儿!”

沈娇娇委屈地告状,左手一直紧握着右手大拇指,这可是她的第二套房。

波浪卷女人和同伙们,警察来了后就心虚了,不敢再说勾引男人,只说沈娇娇把她们打得遍体鳞伤,让警察替她们作主。

“同志,我们都看到了,是她们先动手,连小孩子都不放过,太恶毒了!”

江母指着波浪卷女人和同伴,怒声指责,六个姐姐也都齐齐点头。

“同志,我是鱼摊摊主,沈娇娇是我的员工,这些人无缘无故砸了我鱼摊,我今天还没开张呢。”江凡更委屈,心里却拨起了算盘珠子。

他一天毛利也就一千多,一会儿和警察说两千,能多赚好几百,够他打一个月游戏了。

警察不耐烦听他们七嘴八舌,带她们去做伤情鑒定,沈娇娇主动要求去最近的第一人民医院,还说要打电话找家属陪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