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滴血，最终只剩下了一滴。

茍延残喘着。

杨老太果断报了警，说楼下的沈娇娇偷了她的东西，还说沈娇娇制造噪音折磨她一个可怜巴巴行将就木的老太婆。

警察不情不愿地来了。

杨老太的无赖劲儿，他们老早就领教过，虽然十分同情戴丽华，可他们也爱莫能助。

这老太婆只是缺德，并没犯法，他们不能抓人，只能口头教训几句。

不过警察也很惊讶，向来都是这老太婆欺负人，怎麽会受人欺？

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？

看到杨老太后，警察叔叔们都大吃一惊，竟老成这样了？

以前的杨老太虽然瘦，可精神啊，一看就是身体强健的老巫婆。

现在声音嘶哑，头发蓬乱，眼睛充血，脸色灰白，走路都晃三晃，警察们竟有些欣慰，这老太太都成这样了，应该能消停些了吧？

“就是她们偷了我的东西，我摆在这儿的，全被她偷走了。”

杨老太气急败坏地告状，那些废品都是她辛辛苦苦捡回来的，打算攒够了就去卖，至少能卖七八块，全让这臭表子偷了。

“警察同志，我没偷，我是正大光明地清理楼道。”

沈娇娇并没否认，还振振有词：“警察同志，这楼道是大家公共的，对吧？”

警察点点头，确实是公共的。

“大家公用的楼道，堆放了山一样的垃圾，我虽然不上四楼，可也看不过去，就义务清理了下，清理之前我还挨家挨户问过，大家都说不是自个家的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