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咯噔了下,她记得萧月月说过,袭子华好赌,欠了很多赌债,那些人上门要债的日子,就是八月八日,那天正好立秋。
萧月月之所以记得这个日子,是因为她们母女的苦难,就是从这天开始。
从这一天之后,母女俩彻底堕入深渊,直至原身病死,萧月月才逃了出来。
沈娇娇无声冷笑,还有那半个月,袭家就要倒霉了。
前世袭子华逼迫原身卖身还债,袭家其他人并没受到影响,这一世没了她,袭子华这个废物,肯定会将袭家闹得乌烟瘴气。
可惜她不在阳城,看不到好戏了。
晚上小月月吃了三碗饭,菜也吃完了,还主动去洗了碗,娘俩出去散步,二十分钟后,到了戴丽华住的小区。
“月月,你昨天怎麽没来?”
跳绳的几个小姑娘,热情地跑了过来,将小月月围在中间,七嘴八舌地问。
小月月有点局促,因为她从没被同龄伙伴如此热情地对待过,在阳城时,不管在学校,还是在家里,小孩子都不和她玩,还会欺负她,说很难听的话羞辱她。
“我们去跳绳吧!”
小伙伴们热情邀请。
“好。”
小月月答应了,很快就和小伙伴们玩成一片了,沈娇娇也和乘凉的人聊起了天。
“戴丽华昨天和杨老太吵起来了,她一个跳舞的哪吵得过,又被气得吃救心丸,今天都没出门。”胖女人边说边摇头。
“这回是为了什麽吵?”大家问。
“还不是洗衣服的事,戴丽华神经衰弱,内分泌也给气失调了,每天晚上失眠,淩晨才能睡,她刚合上眼,老太婆就梆梆梆地敲,她都好久没睡个好觉了,医生说她再这样下去,身体要垮的,昨天看到戴丽华憔悴了不少,真是造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