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事?”沈娇娇来了精神。
“我哥们和孟校长住同一个小区,他家阿姨和孟校长家阿姨是同乡,还沾了点亲,我哥们家保姆叫孟校长家保姆表姐,不过隔了好几房,但关系很好,经常一起去买菜……”
沈娇娇强忍着不耐烦,听江凡啰嗦了一堆废话,连他哥们家几口人都说了,就是不讲重点。
“讲重点!”
沈娇娇咬牙切齿地打断,再让这家伙废话下去,孟校长的左邻右舍姓甚名谁她都知道了。
“哦……”
江凡有点意犹未尽,刚刚他和哥们互相吐槽了好久,因为他们同龄,还有相同的烦恼,都是被父母催婚的无业光棍,特有共同语言。
说着说着,好哥们就提起了孟校长家的糟心事,还感慨了一句:“人和人的悲喜不一样啊!”
江凡和狐朋狗友的悲喜,不是零花钱不够花,就是找不到合适对象。
孟校长家的糟心事,有了质的升华,已经脱离了五谷杂粮,比较高雅。
这是江凡的好哥们总结的。
“孟校长老婆最近在给女儿找芭蕾舞老师,她相中了个芭蕾舞名师,上门拜访了好几次,但那名师不给面子,孟夫人愁的很。”
“名师为什麽拒绝?”沈娇娇问。
“说是身体不好,没精力。”
“沪城的芭蕾舞老师应该不少吧?孟夫人不找其他人试试?”
“孟夫人就满意这个,我哥们说那老师名气很大,出国表演过好多回,其他老师比不上,孟校长两口子对女儿宝贝的很,样样都给最好的。”
江凡语气有点不屑,沈娇娇心思一动,问道:“孟校长女儿多大了?”